谢豫这人还是能处,心眼儿不算太坏,没把肉给扔了。
他离开南岭村之前的人生都是悲剧,从未得到过一丝温暖。
父亲眼里没有他这个儿子,母亲将他当作邀宠的傀儡,泄恨的工具。
血脉相连的人都如此,更别说期待一个外人对他好。
他被陈家磋磨,依旧留在这儿,大概是为了解毒。
陈娇心情复杂地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困倦地打一个哈欠,收起杂七杂八的心思,打算去睡个囫囵觉。
半梦半醒间,陈娇肚子绞痛,翻江倒海的,她一溜烟地爬起来跑去茅房。
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拉得双腿发软,恨不得在茅房打个地铺。
她真的是太惨了!
原主不是也常吃肉吗?为啥她吃个肉还闹肚子?
果然人不能起歹心,这不,幸灾乐祸到自己身上了。
陈娇苍白着一张脸,扶着墙壁颤悠悠地来到正屋门口。实在走不动了,捂着肚子,一脸丧气地坐在门槛上。
“娇娇,你咋坐在这儿?”一道粗嗓门响起,陈母来到陈娇的身边,兴奋地将包袱塞她怀里:“你看娘给你买的新衣裳。”
陈娇懵了一瞬,下意识抬头望去,陈母背光站着,白茫茫的日光刺得她眼睛痛,压根看不清陈母的相貌。
不等陈娇开口,陈母又喜滋滋地说:“刘家真是舍得下本钱,给了咱们二两银子聘礼。”
陈娇脑袋空白:“聘礼?”她这是没死,就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