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时而聚拢时而流散,在谢平芜的身周为她引导方向,唧唧叫着想引起她的注意。
少年忽然伸手,扣住谢平芜的后脑。
他低头,眼睫微颤亲吻谢平芜,尖利的犬齿碾破唇瓣,池俟却吮吸掉她唇上鲜血,缠得谢平芜几乎喘不过来气。
“阿芜。”
谢平芜微微睁眼,少年瞳仁漆黑,揉碎了漫天星河般动人。
池俟苍白的脸色染上薄红,身周黑雾萦绕,额心魔纹如鲜血般艳丽,眸色也浮起一丝血色。
“是心魔?”谢平芜微微皱眉,问他。
他不说话,谢平芜唇上染着殷红血迹,触目惊心的动人。
半晌,他侧过脸去,“嗯。”
谢平芜若有所思,血魔之前附身于他,为了诱他入魔让他产生心魔,她一直都设想过这个问题,但她之前进入池俟的灵台没找到心魔,就没太放心上。
如今看来,怕是她之前大意了。
“心魔引诱你胡乱非礼女子,实在有些严重。”谢平芜松开他,咬破指尖血画出一道清心符,塞入他衣领内,“即便是日后要当魔尊,随便开后宫也是颇为上不得台面的。”
《白玉京》虽然开了后宫,但是一开始她准备写的就是单女主。
但是人都快饿死了,她也顾不得鹅子上不上台面。
不过现在她辟谷了,倒是饿不死了,自觉可以脱离低级趣味了。
池俟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微微皱眉,捏住谢平芜的下颌抬起她的脸,低头咬了她破开的唇一口。
“不碰别人。”他哑声道。
谢平芜:“……?”凭什么冤大头只有她一个人。
她这人虽然多少有点没心没肺,但也有点生气,“非礼我也不行,这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