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芜手掌挼过剑刃,鲜血顺着剑刃一滴一滴淌下去,春温在一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芒。
谢琅仲皱眉,震惊地看向春温。
谢平芜迎着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一剑斩破空中的黑雾,“有没有一种可能,仙器镇压不住神器?”
噗呲!
春温贯穿谢琅仲的胸膛,鲜血顺着白衣淅沥满地。
谢平芜手腕一旋,剑刃将谢琅仲的身体搅出一个血窟窿,却并没有剜他的金丹。
谢琅仲捂住伤口,“你……”
兴许是太过于震惊,谢琅仲说不出来话。
池俟一直站在不远处,此时才缓步走过来,指尖魔气散去化为腐鸦,腐鸦争着抢着喝掉地上的鲜血,才倒挂在树梢上。
他目光阴郁冰冷,轻笑了声。
霎时间,倒挂在树梢上的腐鸦聒噪起来,霎时间以身体结成阵法将谢琅仲困在中间。
轰隆一声,阵法内的魔气犹如沸腾般,穿透谢琅仲的躯体,使得谢琅仲痛苦得闷哼一声,眨眼间鲜血散去消失。
大概一刻钟,谢琅仲彻底化为血雾消失。
谢平芜看了池俟一眼,抽出符纸,将即将逸散的游魂也诛杀干净,半点气息留不下。
她吹掉化为飞灰的符纸,“多谢。”
池俟看着她的手,面无表情,淡淡道:“何必脏了手。”
谢平芜看了一眼天空。
劫雷本就一直在头顶轰隆,阴云几乎垂到头顶上,此时谢平芜在渡劫前杀人,天空上深紫色的闪电几乎成了紫黑色,轰隆碾过半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