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菮
谢平芜第一次觉得,套着女强系统皮实则做救赎系统的狗的wc没有那么贱。
她一跃而起,如今修为尽废的阮枝根本来不及阻止,谢平芜便一把握住春温,一抓云舟的窗子便朝外跃去。
“师姐,帮我拦住师父。”
谢平芜回头看了阮枝一眼,眼圈仍旧是红的,只是眼神明亮清澈,“师姐,有些事情,即便是不划算,也是会想奋不顾身的。”
阮枝一愣,眼圈也红了,点了点头。
谢平芜转身,御剑朝着极南域去了。
云舟已经行了一半的路,谢平芜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了。
黄昏的血色涂抹掉整片天空,映照着满城的血污,无数黑漆漆的腐鸦成群飞过,投下乌云般的阴翳。
城中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流。
而池俟坐在一片鲜血中间,身后枯木被风吹出凄厉的哭声。
谢平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死死被吊起的一颗心稍稍被放下,她御剑飞入阵法当中,在池俟面前跳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慌乱,她踉跄了一下,直接朝着池俟栽去。
池俟抬眼朝她看来。
兴许是谢平芜的错觉,她觉得池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无措,但只在眨眼间便恢复为冷漠沉静。
他伸手扶了谢平芜一把。
谢平芜矮下身来,半跪着看坐在地上的少年,她手里的春温发出激动的嗡鸣。
少年漆黑的瞳仁里倒印出她的影子。
那个少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抓住池俟的手,低声道:“阿俟,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