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剔
玉竹笑得娇俏,“我们的魔神,竟然要我们拿一个修仙的小姑娘性命来威胁,才肯承认自己的魔吗?”
池俟没说话,手里的灵剑不喜魔气,他紧握灵剑的手上鲜血淋漓。
“你们是想让我叛出长青宗?”
少年嗓音有些沙哑,浓稠的之血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香气,使得潜藏在暗处的魔物们蠢蠢欲动。
“不止。”玉竹微笑,“华胥境早在五千年前就该毁灭了,您如今再现世,当然是毁掉鸣帘创造的修仙界,重塑一个属于我们妖魔的世界。”
池俟面色冷淡,“我不是什么魔神。”
“可你有魔神的神魂与血脉,有这样的力量。”老吴弯下腰,对池俟行了一个礼,“您回不了头了——”
血祭大阵的结界忽然碎掉。
万千逃窜的凡人来不及尖叫,便在一瞬间化为血雾。
汹涌的魔气在一瞬间朝着池俟而来,血祭求的不是桃夭的生魂,而是破除魔神身上被明帘下的封印。
池俟没有去看汹涌的魔气。
他下意识去看谢平芜的眼睛,少女温和平静地靠在他怀里,若有所思地抬起脸。
她这人有种锋芒毕露的言行举止,以至于让人很容易忽略掉她藏在细枝末节里的温柔。此时谢平芜脸色苍白,便显得尤为温柔宁静。
“我不会厌恶你。”
就这么一句话。
他浑身魔气汹涌,漆黑的瞳仁也在一瞬间染出血色,却仍旧是抱着谢平芜没有松手。
天边御剑而来的修士布下大阵,将被苦竹束缚的少年们找回去,最后围住了被魔气缠身的池俟。
他半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重伤的谢平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