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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去指责池俟这种事情,她也做不出来。
人活在这世上,若芥子微尘,总是被这世道和天命拉扯着往前走,自己能控制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谢平芜平生第一次觉得疲惫。
从前别人说她没有心,看似温和清冷,实则对什么都放在心上。
池俟喉间痒得发疯,止不住的血从口中涌出来,魔气在经脉内乱窜,连带着已经被压制下去的合欢香药效也发作起来。
谢平芜身上清苦的草木味儿都好像变得浓郁起来,缠绕在他身周,勾出无边的妄念。
就连身下的灵剑也摇摇欲坠。
池俟咬牙带着谢平芜飞出黑市,朝着深林而去。
他几乎是放下谢平芜,便落荒而逃。
谢平芜知道他状况不好,若是往常,她自然会毫不犹豫地追过去给他疗伤。
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比较好,毕竟池俟隐瞒那么久,明显就是不希望她知道他已经入魔。
布那么大的阵所用的灵力,全都是用魔气转化为的灵力。
想也十分艰难,反噬得很严重。
谢平芜在草地上茫然地坐了会儿,她想起刚刚慌张之下,被迫踮起脚亲吻池俟的慌乱。但比这更为慌乱的,是池俟竟然……
“前辈,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谢平芜对着明帘喃喃。
明帘温柔地道:“你喜欢他吗?”
谢平芜没有回答,却忽然想起来池俟中的合欢香。修仙界的合欢香也是特殊的,并不能靠灵力彻底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