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俟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惨白,却生生咽下去逼到喉咙口的一口淤血。他看了谢平芜一眼,眼底忽然生出一点光亮。
“快疗伤。”谢平芜觉得自己注入的灵力差不多了。
池俟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只是指尖浓稠若血的魔气削掉一只守在屋顶的怪章鱼。
谢平芜被春温保护着,没有觉察出来。
“也不知道到底放在了哪里。”谢平芜喃喃自语。
这时候沉睡了许久的息虞忽然出声,打了个呵欠,“十顿?”息虞的嗓音娇俏,“那玩意虽然吃起来很古怪,但是大补呢,你用完之后给我吃了,我便告诉你,如何?”
谢平芜:“?”
感情你醒了就是为了干饭呢。
“好。”她回答得很快。
“西南方向第三间,不过有个很复杂的阵法。”息虞又打了个哈欠,懒散地道:“不愧是你,身上还有三命钱,看来这华胥境终究还是……”
她的嗓音越来越小,最后睡了过去。
谢平芜忍住了把息虞做成全蛇宴的冲动,思考了一下三命钱是什么。
大概是鲁沉给她的铜币,当时只用那三枚铜钱起了一卦,阵法就破了。谢平芜想着,拉着池俟冲过去,抛出三枚铜钱起了一卦。
卦象一出,两极四象八卦结成一道反行阵,直接笼上密密麻麻的阵法上。
咔嚓一声,原本的阵法和卦象所起的阵法一起碎裂破坏。
简单粗暴。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持剑一个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