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什么图谋。”谢平芜撑着下巴道,“你是我师兄,也算是朋友,顺手给你一把糖而已。”
池俟低眉看她,“我不会平白欠别人什么。”
当然,死人除外。
可他又不能杀谢平芜,自然不会给她挟恩图报的机会。
谢平芜苦恼地皱了皱眉,杀他吧,杀不了,让他找回点人性吧,根本做不到。
“你已经欠了我很多了。”谢平芜干脆不去想那么多了,她对着池俟坏笑,眉眼得意,“池俟,我帮你那么多,你迟早要还。”
“哦。”对方十分冷漠。
她凑到池俟耳边,按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不仅帮了你那么多次,还知道你最大的秘密。如果你以后不听我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报应。”
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微痒。
时下的女修好飘逸,谢平芜也不例外,长发梳出云鬓,脑后与耳侧垂着漆黑如缎子的发。此时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有几缕落尽池俟的领口内,随着她说话微微拂动。
池俟眼睫微颤,微微避开脸,淡淡道:“谢平芜,离我远一点。”
谢平芜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确实有点近,于是十分老实地往后退了退,然后继续道:“挟恩图报这事,我是很在行的。”
她笑得有点烂漫。
池俟还是觉得不自在。
他将手里的剑收入剑鞘,后脑靠在树干上,微微仰起来看着谢平芜,漆黑的眸子看起来深沉又危险,他慢悠悠道:“谢平芜,你背后有一只血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