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辟谷丹……”
“你知道你几位师兄师姐为何短短十年便修炼到金丹境界吗?”鲁长老轻咳一声,“金丹以上,不需要辟谷丹。”
谢平芜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你妈的,堂堂第一宗门内门长老,为什么能穷到如此地步。
谢平芜的身体晃了晃,险些当场晕倒,只能给自己又塞了一颗粽子糖。面前扣巴巴的鲁长老总算是勉为其难道:“你等等,我去蹭点灵草来给你炼几颗。”
“好,徒弟会在自己饿死之前尽量等候师尊的辟谷丹的。”谢平芜从善如流。
鲁长老:“……”
鲁长老暴躁道:“我长青宗,怎么可能会有饿死的弟子!”
谢平芜眼前又是一黑,身子一晃,直接晕了,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鲁长老大惊,喊道:“阮枝,有没有辟谷丹?”
三师姐传音道:“只有药草。”
鲁长老:“靠。”
谢平芜想起池俟那999感冒灵味儿的辟谷丹,虚弱道:“师父,四师兄……”
鲁长老飞出去,一脚踹开池俟的房门,“辟谷丹有吗?”
池俟咽下喉咙中的鲜血,他从芥子囊中取出一瓶辟谷丹丢给鲁长老,看着鲁长老急匆匆地飞走。他垂眼,站起来也跟着鲁长老出去了,果然看看到了不远处靠在地上的谢平芜。
她的脸色又变得很苍白,额头细密地蒙着一层冷汗,眼微垂,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