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抬眼,眼底闪现过一丝讥讽,唇角冷漠地扯了扯。
随即,谢平芜的指甲一下子碰到他的伤口,池俟闷哼出声。
谢平芜看似是在认真给池俟包扎伤口,实际上是在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杀掉要暗杀她的人。以及,现在的池俟受伤了,如何杀了池俟嫁祸给要杀她的那个人。
池俟身上的伤口被她包扎得差不多了,谢平芜也想好了对策。
宋晚照烤好了乌鸦,一人吃掉了一只。
“希望明天还能在猎到乌鸦。”宋晚照抹了把嘴,如是许愿道。
谢平芜一哽,十分实诚的回答道:“既然你如此想念乌鸦,说不定今晚就能遇到呢。”
宋晚照挥了挥手里用来烤乌鸦的防火防水防电的木剑,“嘁,来多少只我烤多少只。”
杜秋生忧心忡忡地看了宋晚照一眼。
谢平芜的乌鸦嘴,一向都非常非常准。
不过……即便是阿芜不说,他也不打算入睡。白天的乌鸦气势汹汹,不是对阿芜而来便是对池俟而来,此时夜色浓稠,暗中下手更是方便。
谢平芜和杜秋生都没睡,宋晚照本来也说要守夜的,但是没守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多时,宋晚照便睡着了。
“阿芜,白天……”杜秋生欲言又止。
谢平芜看了池俟一眼,少年靠着树根睡着,看起来死气沉沉。但是她知道,这货防备心贼强,知道晚上可能会被袭击,肯定不敢入睡。
他不可能相信他们会保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