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俟的剑气凛冽而磅礴,削断了她刚刚已经被燎掉三分之一的长发的一半。谢平芜手里的剑快得过分,闪身就要对着他而去。她毫不留情,只要杀掉池俟,这个世界就不会被毁灭!
但是眼角的余光看到身后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变异藤蔓,池俟那一剑,刚好避开她,带着灵力的剑气斩断偷袭她的藤蔓。与此同时,池俟被灵力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呈现一种灰败的颓势。
她下意识一偏这一剑,替池俟砍死了朝着他肩膀疾冲而来的黑鸟。
啊,可恶,又错过一次杀了池俟的机会!
池俟偏过眼看了谢平芜一眼,目光平静冷漠,仿佛是带着了然的。
谢平芜装作没看到。
念在他救了她的份上,这次放过他好了。
作为一个收徒试练,这里面虽然有异兽,但是却根本不可能主动攻击人,毕竟里面有太多凡人了。可见,这就是那人用来杀谢平芜的手段了。
不能在此久留,谢平芜想。
她伸手揽住池俟的腰,一剑劈开面前的黑鸟,毫不犹豫地朝着外部冲去。黑鸟源源不绝地跟着她要抓她啄她,谢平芜并不防守,只是一味劈死挡路的黑鸟。
池俟的七窍开始流血,整个人体温越来越低了。
追在两人身后的异变藤蔓明显比这些黑鸟更可怕,嘎吱嘎吱地伸出触须,那些爪子尖锐还会吐火的鸟眨眼间便被藤蔓吃掉了。谢平芜不敢停下来,几乎是拉着池俟疯狂狂奔,根本分不出神保护自己。
池俟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谢平芜。
那张符果然有问题。
他唇边露出一点讽刺的笑容,反倒是放心了几分。他勉强伸手,将自己背上的剑抽出来,咬牙去砍掉那些即将刺入谢平芜后背里的藤蔓。
只是他一用力,五官里的鲜血便流得越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