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其实从周副厅长都没给他打电话,而是拐个弯让比他低半级的严励通知他过来,他就己感觉到周副厅长对他的不满了。
为什么不满呢?
自然是因为他是田政兵的人,还因为他与被发配到警犬训练基地的傅奎,一首都缺乏对周副厅长的尊敬。
以前他的想法是,你周厅是敢和田厅拍桌子不假,但也只能是拍桌子罢了。
论级别咱们都一样,虽然你是党委班子成员又是分管领导,但鸟不鸟你完全看我心情!你就算再恼火,又能奈我何?
现在他的想法是,周厅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周厅说笑了,这几位一看就是精兵强将,哪能犯什么错!您放心,今后有什么情况我一定会及时向您汇报!”
江学增脸上赔着笑,小心翼翼地表着态。
不是他怂,而是这位在省常委会上怼的省委副书记当场昏倒的周大爷,他真的惹不起!
周翊似笑非笑地瞥了江学增一眼。
有的人,不敲打一下就是不老实。
虽然对方现在看似认了怂,但有句话说的好,非我亲信,其心必异。何况对方还是田政兵的人!
以后若是有机会,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将其从治安管理总队踢出去。
……
省检察院反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