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过后,简书月与田恬面染红霞,美目迷离,而周翊却依然安如磐石,稳如泰山。
简书月一手拄着下颌,歪着头盯着周翊,用轻柔的声音问道:“阿翊,其实我挺好奇的,你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
“我记得你以前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现在呢,比谁都能说。”
“以前喝半杯白酒就得在桌子底下找你,现在呢,比谁都能喝。”
“以前你特别能打架,高年级的同学都打不过你,现在呢,哦,比以前还能打……”
田恬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呀对呀。”
周翊的眼神蓦然变得恍惚起来。
其实,改变他的,并不是这短短三年啊,而是如南柯一梦的十八载。
知道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在灯光迷乱的迪吧,接着奏乐接着舞。
在电脑屏幕前,拍着键盘狂怼1450。
在散打馆里,对着陪练疯狂输出。
在好几手钢琴前,一边乱弹一边瞎唱。
……
这十八年,他学会千杯不醉,学会了口若悬河,学会了用散打搏击发泄心中郁愤,也学会了用音乐慰藉孤单彷徨的心灵。
但唯独学不会撕掉‘失败者’标签的方法。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左右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