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娘子…娘子…”
李长生念叨着这个,由自己带来洪荒的称呼,想起自己在人族传道的画面,想起大祭司一脸自豪地向自己汇报人族进步的场景,终是泪水决堤…
他紧紧环住后土的小蛮腰,低声啜泣起来:
“娘子,我好难受啊…”
“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没得选啊…”
“呜呜呜,我也想人族好好的啊…”
李长生越哭越大声,后土倒不嫌弃,就是怪心疼的。
可她是个情感白痴啊,她又不会哄男人,只好一个劲儿的拍着李长生的背,凭借临场发挥,哄道:
“好好好,不哭不哭。”
“乖长生,我的好相公。”
“娘子会一直陪着你的。”
虽然哄的方式有些跑题,不过架不住后土有耐心,够柔情,半天时间,好歹是把李长生哄好了。
望着自己鳞甲上湿漉漉的一块,后土祖巫的笑容苦涩无比,暗中发誓:
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让相公哭了,谁再让相公哭,老娘弄死他!
这也太难哄了吧!
李长生也察觉到了后土鳞甲的变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后土抢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没事,相公。”
只见后土玉手一挥,鳞甲上的水渍瞬间蒸发,她拍了拍一颤一颤的那啥,好奇地问道:
“相公,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巫族屠戮人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