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鸿钧师祖。”
李长生顿了顿,面作少年老成状,一边逗弄着女娲的玉手,一边沉着冷静地分析道:
“师祖他老人家身合天道,比我们更了解天道的石心铁肠,而天道方才又当众对我示好,师祖若不派人摸清我的底,怕是会寝食难安呐。”
“好吧,为师不懂你们这些权谋算计。”
女娲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
“既然你执意要等,为师便陪你等吧。”
“哈,师尊您不用懂,弟子懂就行了。”
李长生舔了舔嘴角,自信道:
“您就瞧好吧。”
有些细节李长生并未与女娲细说。
例如怎么摸底云云。
他知道,女娲并非蠢笨之生灵。
她只是懒得动脑子。
其实她看的比谁都透:
家里有个自己城府深就足矣,她主战,自己主谋,阴阳互补,阖家和睦,岂不美哉?
大智若愚。
装傻,也是一种智慧。
两人等待着三清光临。
一炷香后。
女娲突然通了捅李长生胳膊,凤眸轻飘,脸色稍带着些许不自然,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