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从未亏待过田百顺。
哦,也许有时他的态度粗暴了一点儿,偶尔还动过手,但那也是责之深爱之切,根本没把田百顺当人……外人看待的表现啊!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似乎是看出了谢秉义的疑惑,田百顺向周翊请求道:“周局,我能和他说两句话吗?”
周翊微一沉吟,点头同意了。
清点罪证还需要一些时间,让对方说两句话也耽误不了什么事情。
于是田百顺来到谢秉义面前,微笑说道:“当时我说,董事长,有剪刀吗?”
这听起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谢秉义瞬间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田百顺应该就是趁他转身去拿剪刀的时候,用事先藏在裤袋里的赝品,代替了能够作为犯罪证据的手机和SIM卡,然后在他的面前演了一场戏。
而这也意味着,田百顺的叛变,绝非临时起意,而是处心积虑、蓄谋己久。
“我待你不薄!”谢秉义声音低沉地说道。
“冯晓暖是我女儿!”田百顺哑着嗓子说道。
“谁?”谢秉义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
“就是在里面床上被你掐死的那个女孩!”田百顺咧开嘴巴,白森森的牙齿在咬合之间,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别胡说,根本没这样的事!”谢秉义摇头否认。
“那里面的毛巾,有我女儿的名字,我亲眼看过的,不会错的!”田百顺呼吸变得急促,胸膛也在剧烈起伏着,似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