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衍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焦躁不安被更深更浓的寒意取代
他冷静得可怕,抬手,机械版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
取出手机,通过安装在许清欢车上的定位,锁定了附近的一栋别墅
萧司衍拨通了一串隐藏的电话吩咐下去:“带人,来这个地址。”
萧司衍放下手机,顺手摘下手腕那串檀木佛珠,放进了口袋
……
‘砰——’
反锁的别墅大门被暴力踹开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分列两排,萧司衍疾步走进来,血管里沸腾的血液,在看见客厅里的惨状时,偃旗息鼓
整个客厅,如同修罗场
十几个男人倒在地上,各个鼻青脸肿,断手断脚,没昏死过去的只能发出痛苦哀嚎
而肖母已经昏死过去,肖霓正蜷缩在门后,头发凌乱,满眼惊恐,浑身都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一个黑衣保镖上前,刚碰到她,她如同惊弓之鸟,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惊恐万状地跪下磕头
“不要……不要杀我,有鬼,有鬼……我错了……我是贱人,我……我是疯婆子……”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哀求着,朝四面八方磕头
“许清欢……许清欢,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算计萧司衍,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