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院子里的假山流水,都收拾的整齐干净。
唯独正阳宫前院厢房被拆。
那是当初迪利伽在正阳宫做女官的时候,住过的房子。
看来狗皇帝把这段历史,当成他一生中最大的屈辱了。
病床上的狗皇帝,脸色惨白,整个人瘦得不成人形。
祥贵妃跪在榻前伺候,看着夏新柏领着七七进来。
狗皇帝伸出枯瘦的手,招呼一声:“七七,来给父皇看看。”
终究是父女天性,七七顿时眼泪就流下来了。
叫了声父皇,扑倒狗皇帝的榻前,跪在地毯上,行了个公主礼。
狗皇帝摸着七七的头顶,恋爱地说:“好闺女,父皇是真的想你。”
“在咱们大宛,你这么大的姑娘,该找婆家了。”
“父皇不在了,该留给你的陪嫁,都给你准备好了,六六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将来要是有人欺负你,有你哥给你撑腰,用不着外人替你做主。”
虽说这几句话说得还是酸味十足,七七已经泪如雨下了。
最起码他又体会到了来自亲爹的那么一点点的父爱。
狗皇帝重男轻女,心里只有大宛的未来继承人六六,和大宛的江山。
但凡他心里有一丝一毫母后和自己,也不会害得她年幼离开熟悉的地方,缺少父爱。
七七哭父皇,狗皇帝又伸出枯瘦的手,要去拉夏新柏。
夏新柏嫌弃地往后退一步,狗皇帝摇头苦笑道:“他又不在,你过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