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还是很生气地指着桌上一幅手工画说:“我知道现在女孩子都金贵,可我儿子小虎也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他可是什么事都听你家七七的,我真想不通,你家七七到底牛什么。”
夏新柏看了一眼桌上的手工画。
学校要求,不许用颜料做一副画。
这画蓝天,白云,草地,绿树,花朵做得都栩栩如生,
夏新柏仔细看看那些花朵,难道是拆了这女人心爱的衣服?
夏新柏看半天画,不明白地问:“七七是受小虎邀请,帮助同学完成作业,我不明白你生气的点在哪儿?”
“还有就是如果七七真破坏了你家什么物品,我自然是照价赔偿,何必发火呢,”
这女人指着画说:“拆件衣服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看看这白云是什么做的?”
夏新柏伸手摸一把白云,挺柔软的。
夏新柏扭头问七七:“白云用什么做的?不是棉花啊?”
七七弱弱地说:“狗毛,妈你不是还薅过羊毛吗?我才薅几根狗毛,至于发那么大火吗?”
女人崩溃地领过来一直憨傻的大狗,夏新柏直接笑喷了。
那是一头大号的阿拉斯加,还是夜国送来十几头做为国礼。
后来经兽医繁育,在都城宠物店,很贵的一只。
狗脖子就那么一点点白毛,都被七七薅没了,露出粉白的皮肤。
狗狗看起来凄惨,女主人满脸崩溃:“佳佳,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