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嫔寝宫的宫女还在往里端热水,猛地听见孩子哭出声来,慌得水盆一歪撒出来不少。
狗皇帝一脚踩水上,手里的小娃又没有襁褓,滑溜溜的没抓住,大头朝下就栽下去了。
夏新柏缝完祥嫔想回身找水洗手。
顺手扯住孩子的小脚丫,倒提着拎住。
坐在地上的狗皇帝这才长出一口气,挥手命人拿下洒水的宫女。
很显然,这儿有人想要五皇子的命。
夏新柏瞪了狗皇帝一眼,帮五皇子剪了脐带。
虚弱的祥嫔虽然晕,可发生了什么都清楚。
挣扎着想爬起来,是爬不起来,流着眼泪说:“臣妾娘俩下辈子给静嫔娘娘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救命大恩。”
扁鹊功成身退,夏新柏弄得是浑身是血。
接生嬷嬷还不想死,赶紧给五皇子洗干净了包裹好,要递给皇帝,夏新柏凶道:“给他娘瞧瞧去,差点把命搭进去。”
祥嫔贴着儿子的小脸嚎啕大哭。夏新柏这才说:“我回去换身衣裳,再给小家伙准备贺礼,这含着金汤匙生出来的孩子,怕是这辈子也就被我狠揍过。”
狗皇帝确定儿子没事,这才轻松地说:“长大了他也得认你这个娘,一辈子都打得,没你他早没了。”
祥嫔也附和:“皇儿若是敢不孝顺静嫔姐姐,臣妾不依。”
夏新柏心说打住,我没你岁数大。
接生婆赔笑说:“娘娘慈悲,谁都明白,五皇子缺氧太久,要是打不哭,就坏了。”
狗皇帝满意道:“老货,今儿个也算你命大。”
说罢开了产房的门,传令到:“羽林卫包围寝宫,所有太监宫女嬷嬷,一律拿了严加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