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纳闷了,就算皇上在意纪羽瞳,他可是皇上之尊,宠幸一名小宫女只要下道旨意便行,为什么皇上显得如此慎重而忐忑,好像这三天是故意喝醉了酒的。以酒壮胆。
程欢只是随便想一想,因为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个奴才,他只要做好奴才的本分即可,有好奇心自己暗地里琢磨琢磨,绝不表现出来。
他努力扶好朱见深,往内藏库方向走去。
程欢猜想地不错,朱见深这三天一天醉过一天,正是为了壮胆。
对于如何获得女人的好感。朱见深十足十一名门外汉,他不想如帝王宠幸妃嫔宫女那般对待纪羽瞳,他想向纪羽瞳表达爱慕之情,在你情我愿后再得到纪羽瞳。
然而,在打好了腹稿后,朱见深打了退堂鼓。羞于出口,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于是。他决定喝酒,喝到自己无所畏惧为止。
不一会儿,程欢搀扶着朱见深来到了这几日他魂牵梦萦,心驰神往的地方。
“皇上,内藏库到了。”
“恩,是吗?”
朱见深的双眼有些迷离,他推开程欢,打着晃儿观察了一下:“没错,是内藏库。”
说罢,朱见深整理了下衣物。道:“程欢,还是和上回一样。你在外面好生候着,朕一人进去。”
在看到朱见深的这个举动后,程欢彻底石化,他心里开始琢磨:“这纪羽瞳哪里来的魅力,竟然让皇上这般对她?她的模样我也见过,没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貌 啊。皇上?嗨。男人的世界,我是彻底不懂啦。”
程欢颓丧地摇了摇头,自怨自艾起自己半残的身体。
突然,程欢想到了一件事情,心道:“哎,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不要多和这位纪姑娘亲近亲近,皇上只见过她一面,便念念不忘,地位如此之重,极尽恩宠指日可待。她的奇遇现在只有我一人知道,俗话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她虽然没有什么难处,不过我若是在这个时候便对她照顾有加,那么当她有朝一日成为一宫主位后,谁的好能有我的好更被她念着?这为纪姑娘人还不错,她如果得了宠,对制衡万贵妃却是有着莫大的助益。”
到底是怀恩调教出来的弟子,程欢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怀恩惦记的事情。
程欢想得出神,根本没有在意朱见深。
朱见深面对着关上的内藏库库门,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欢醒过神来,见此情景,走上前,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帮您叫门?”
朱见深道:“走开,朕不需用。赶快躲到一边去,等朕进去了你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