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道:“虚伪,屁话。你既然敢上这道奏疏,说明你也是个胆识过人的主儿,不必在朕的面前这般。你告诉朕,从秦朝始皇帝开始算,有多少年?”
虞瑶道:“回皇上的话,大概有一千六百年。”
朱见深道:“一千六百年,那么多皇帝,有一个活过百岁的吗?”
“没……没有。”
“既然没有一位皇帝活过百岁,那你凭什么说朕能活到万岁。”
虞瑶被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朱见深见状,不给虞瑶机会,乘胜追击:“朕虽然活不到万岁,但是在人世间再活个几十年应该是不成问题,朕现在才过了二十多个春秋,人生的路子还长着呢。朕都不着急,你说你急什么?难不成你担忧朕会暴毙?”
皇上说出这话还得了,虞瑶俯身告罪道:“臣不敢,而且臣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但是皇上,您现在独宠贵妃娘娘一人。据说敬事房的太监每每把侍寝的各处主子们的牌子送到您面前,您根本不看别人一眼,这种情况已经连续持续了三个多月。皇上,您宠爱贵妃娘娘无任何不可,可是贵妃娘娘毕竟已经无法生育,您得为大明王朝绵延万年考虑,抽出点时间到别的娘娘主子那里。”
虞瑶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后,彭时、姚夔,给事中魏元、李森、御史康永韶等人从上朝大臣的队伍中站了出来,深以为然道:“臣附议。”
朱见深笑了笑道:“朕真是没想到,你们一个个消息挺灵通的嘛,朕于后宫中的一举一动你们好像是旁观者一般。太祖武皇帝开国立朝的时候担心宦官与内臣勾结干政祸国,专门下了一道严旨,禁止内外来往密切,说,是何人把消息传给你们的?”
虞瑶道:“皇上,这些消息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透露给臣等。”
“哦?”
“因为您独宠贵妃娘娘一事,京城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朱见深道:“如此说来,你们所得到的讯息都是听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