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道:“你说来听听。”
“清为不清,不清为清。只因为。我们是后宫中人。”
怀恩赞许地看着他,道:“孺子可教,卢永的眼光确实不错。我用心栽培了四五年的小徒儿。天资也算聪颖,不过和你相较,还是差了些天分。心地善良且聪明的人,是我们急需的,以后你在宫里头。保持住忠善的心态,大有可为。话说回来,若想成为大奸大恶之徒,后宫也是够你折腾的。”
柳仕元道:“公公,仕元万万不敢。”
怀恩道:“在没有到达自身所能到达的权力顶峰,许多人都是谦卑恭顺的。可是,一旦到达巅峰之境,很多人都会忘乎所以。忘乎所以,便会任性而为。”
柳仕元道:“请公公放心,我一定会谨记公公教授于我的一切,作为规范我以后人生的教条。”
怀恩道:“那就好,反正日子还长着。瞧我这身子骨,虽然差了些。活个二三十年应该还不成问题,我就在你人生的路上监督着,一旦你出现了偏差,我就会及时为你纠正方向,待我走不动道,说不动话的时候,你也就成了持重的人了。”
柳仕元道:“仕元何德何能,竟然让公公如此器重,公公,我只怕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怀恩道:“我喜欢谦逊的人,但是不希望把谦逊变成了妄自菲薄。”
柳仕元道:“是,公公。那么公公,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赶快结案。”
“结案?那么凶手是谁?”
怀恩毫不犹豫道:“凶手嘛,就是商太医和那位魏大人二位了。”
柳仕元道:“公公,这样行吗?”
怀恩道:“只能这样了。”
柳仕元道:“公公,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如此匆忙结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