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来听听。”
“朕要赏赐贞儿与朕共享鱼水之欢,接下来这十日。朕哪儿都不去,就待在贞儿的九华宫,日日与贞儿欢好。如何?”
万贞儿双目含春:“臣妾又不是沉溺*之中,日日欢好,可是来不得的。”
朱见深道:“不不不,这些日非同一般,张敏为你为朕寻到了一处古方。等一会儿拿回去煎了,朕要在你的身上努力耕耘。争取能够早日开花结果,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皇子。”
“什么?属于我们的皇子?”万贞儿抬起头,无限期望地看着朱见深。
“是的,贞儿。”
眼看着朱见深即将进入二十年岁,正好是精血旺盛的青年时期,虽然明知朱见深独宠万贞儿,周太后还是乐此不疲地选秀女入宫,已经有两批门第、才学、身段、相貌尽数一等一的女子经过层层筛选,充实入后宫。一时之间,后宫中群芳争艳,大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势头。
这使得万贞儿觉得危机四伏,毕竟自己比皇上年长了一十九岁,别看皇上信誓旦旦,曾经私下里向她起誓,这一生独爱她一名女子,但是自己一天大过一天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保养肌肤,她已经在变老,也许终有一天,她会失去皇上。在宫中这么多年,像这种事情,听到的,看到的,数不胜数。唯一能让自己圣眷不衰的,便只有属于她和皇上的皇子出现,有了他,便是免死金牌,她能够保住自己的地位,在她看来随着时间流逝裂痕越来越大的地位。
朱见深没有万贞儿想的那么多,他边徜徉在拥有万贞儿所生皇儿的幸福中,道:“眼看着安妃就要临盆了,好像是一名皇子。朕就再好好努力,让贞儿也怀上朕的龙种。如果上天庇佑,列祖列宗庇佑,一旦你诞下皇子,我们就好好抚育他长大成人,到时候,朕的天下,便任由他去驰骋。”
她娇躯一震。
在她听来,朱见深所说的话,有另外一层深意。
万贞儿的脑子乱了:“难不成皇上希望立本宫的孩子为太子吗?如果本宫的孩子成为太子的话,将来他登基了,本宫就是皇太后。”
朱见深忘情的话,让万贞儿浮想联翩起来。
如果仅仅是浮想联翩也就罢了,万贞儿的脑海里生出了一个恶念。
因为,她想到了,自古以来,太子之位,多是立长不立幼,宫里人都说安妃怀的是男婴,安妃先她而生是不能更改的事实,“本宫该怎么办?本宫该怎么办?对了,没有这个孩子不就行了吗?只要没有这个孩子,本宫将来生下的孩子就是长子,长子理所当然就是太子。”
朱见深挽着万贞儿的手,一边走着,一边和她低声说这话,然而,他连说了几句话,却得不到万贞儿的回应,他停下了脚步,向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的万贞儿道:“贞儿。你这是怎么了,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万贞儿想的是一个罪恶滔天的念头,有朝一日一旦实施起来,她将会双手沾满鲜血。她听见朱见深问他,生怕被他察觉,低下头,掩饰道:“没想什么。臣妾有点儿心驰神往罢了,臣妾的人生似乎有了一个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