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雍道:“真的吗?”
卢永道:“你我认识至今,我有骗过你吗?羽瞳进宫,看似如履薄冰,命悬一线,随时性命堪舆,其实,很多时候,保不齐便会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韩雍道:“那就好,那就好。”
卢永道:“其实,大人不必如此愧疚的样子,只要大人多立战功,有朝一日,以权高位重之姿回到京城,也是对我们的一种庇佑。”
韩雍道:“既如此,我得多砍杀敌人首级才是,杀得别人见到我都称我为活阎罗,望风而逃吗?”
卢永道:“哈哈,那是自然,将军便要有将军的样子,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名将名垂千古不是用对方的性命换来的。”
卢永端着酒杯,看这笑颜如花的纪羽瞳,道:“这可能是羽瞳在进入宫中之前最开心的一天了,你看,她笑得多开心呐。”
韩雍道:“上天做了这般命运安排,也是无可奈何。来来来,卢公公,我们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卢永和韩雍碰了下杯子,道:“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盈盈在一旁如娇似嗔道:“看看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都深深挂着羽瞳妹妹,听得我都嫉妒了,不行不行,我得到羽瞳妹妹那,跟她好好喝上两盅,我得好好向她讨教讨教。如何做到集万千人的宠爱与一身的。”
韩雍道:“难道有我一人宠爱还不行吗?这才刚过门,便吃起飞醋来了?”
盈盈道:“有醋佐菜才开胃嘛。”
卢永笑道:“哈哈,女人的嘴,一旦厉害起来,男人是远远不及的。韩大人,你以后的日子,可就多姿多彩起来了。”
他们这边笑着,闹着,不想外面却传来了惨叫声:“万大人,求求您老人家。别打了,小人有眼不识,还请您手下留情。小心闪了您的手。”
外面一个声音道:“你小子倒还挺会说话,起来,里面这是怎么回事儿?”
卢永向隔壁桌道:“齐大人,外面是什么动静,你要不要去瞧一瞧?”
齐泰好像有些贪酒。仅这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些醉醺醺的,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酒杯,晃悠悠站起来:“唉,我管着这驿站的差事,迎来送往的官老爷们不计其数。有的像韩大人这般谦和,有的,则像外面这位主儿。不把我们当人看。韩大人稍坐,卢公公稍坐,小的去看看。”
当他带着人来到门口的时候,一伙人拥着一人耀武扬威地拎着驿站当值的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