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利用你在苏州府百姓心目中的影响力,骗取财物。你呢,则借着他们流窜杀戮的时候,为你抢掠女子,用来孝敬王敬,是也不是?”
“是的,大人。”
韩雍恨声道:“倭奴可恶。假倭更是该死。许道师,本来你是必死无疑的,如果你想活命。唯有一条路可行,把你掌握的假倭的名姓告诉我,老子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砍了他们的脑袋。”
“回大人的话,大人有所不知。这批假倭自知一旦暴露身份,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们很是谨慎,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立时遁逃。大人一战,灭了久保友三郎一伙人,明天便会传遍方圆几百里,到时候所有和久保友三郎有来往的便瞬间蒸发,只怕大人劳而无功。”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你马上把知道的统统告诉我,趁着他们还没得到消息,能挖出来一个算一个,就算躲过去的,我也要让他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老老实实待着不敢出头。我要确保苏州府近两年不受倭奴的祸害。许道师,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最好机会,错过了的话,你是知道下场的。”
“知道,知道。但是大人,小的只掌握着十多人的身份和行藏。”
“十多人足矣。有这十多人,我就能挖出二十多人。有二十多人,我就能梳理出七七八八。”
“吴大人,烦劳你去布置一下,你是苏州府守备,这些事情在你的职责范围之内。苏州府周围卫所兵过万,而且大都对周边乡村道路熟悉。许大仙人就交给你了,请许大仙人带着我们吴大人挖一挖我朝烂掉的根。”
吴仁敌道:“这事儿自有下官去办,大人,你现在要去?”
韩雍道:“没错,我得杀回苏州府,会一会咱们那位王敬王公公。”
吴仁敌举起手,和韩雍在空中一握:“大人,你送我的这份大礼,下官无以为报,以后但有需要,只管言语,我吴仁敌任凭驱使。”
韩雍道:“哎,吴大人,这话可就客气了,你我同为皇上的臣子,同食朝廷俸禄,尽心竭力为朝廷为百姓办差是应当的,个人情分是个人情分,切不能拿国家之事论私情。”
吴仁敌道:“听君一席话,觉得我有点小家子气了。不说什么了,我先出发了。”
“且慢。”
“吴大人,就这么出去吗?”
吴仁敌道:“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