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敌一手接过。双手持枪,枪身拧动,好似一条出洞的毒蛇。枪头的红缨漫天点点,把久保友三郎裹了进去。
久保友三郎做梦也想不到,对面这名面目白净,好像文弱官员一般的苏州府守备竟然把一杆枪使得出神入化,攒、挑、点、刺、扫。眼中除了红缨“织”就的一道红墙,就是红墙里透出的点点寒星。久保友三郎毫无防范。瞬间被迫得从进攻变成了防御,倭刀不见了刚抽出刀身的霸道之气,手忙脚乱地格挡着吴仁敌如臂使指的长枪。
由于承受不住吴仁敌一波快过一波,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势,久保友三郎向后退了一步。
看到这里,韩雍笑着问柳仕元道:“仕元,看出了点什么没有?”
柳仕元瞧了瞧好整以暇的韩雍,道:“韩大人,我是习武之人,我看出来什么那不算什么,如果羽瞳看出了点什么的话,那才说明吴大人的预期将会达到。”
韩雍呵呵笑了笑,道:“被你这么一提,倒也是。纪姑娘,请问,你有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纪羽瞳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两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考我这个小女子?”
韩雍道:“如果不是胜券在握,我也没这个心思,纪姑娘,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纪羽瞳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
纪羽瞳道:“吴大人和这名倭奴,看似吴大人只略占上风,其实不然,我相信如果吴大人全力施为的话,这名倭奴早就命丧当场,吴大人之所以这样,是在逐步逐步打击倭奴们的士气,要不了多久,吴大人就能真的一显身手了。”
韩雍向柳仕元调侃道:“听听,仕元,你娶了一位只一眼便能洞察人内心所想的媳妇儿,以后做事必得坦诚以待,切莫有所隐瞒哦。”
柳仕元呵呵一笑,笑而不语。
纪羽瞳却不容让,来了个亦是彼道还施彼身,道:“在往后的日子里,难道大人对我盈盈姐姐就不坦诚相待了吗?”
韩雍举手投降道:“是我说错话了,纪姑娘针锋相对的能力我是见识了。”
盈盈笑道:“聪明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吃亏的。更何况,我们羽瞳妹妹是聪明且美丽的女人。”
四个人闲聊的当口,吴仁敌已经占尽了先机,把久保友三郎逼得一步快过一步退着,久保友三郎气得哇哇大叫,可是毕竟武艺比吴仁敌差了不止一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