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自被韩雍压制住后,骑黑马者没了一丝丝脾气,韩雍说什么,他都照办。他咬着后槽牙,从马上下来,把盈盈手脚的麻绳解开,扶着她柔弱无骨的腰肢,像把一件世间绝无仅有的瓷器放到地上一样,把盈盈从马上扶了下来。
韩雍点了点头道:“唔……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一番惊吓,让盈盈没有了和韩雍对唱时的万种风情,楚楚可怜、胆战心惊地迅速向韩雍跑过来。
她的模样,使得韩雍内心激荡着无穷无尽的保护*。他不要再看到盈盈担惊受怕的样子,他不允许任何人惊吓到她。韩雍一把抱住盈盈,把她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肩膀。
“盈盈姑娘,不用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骑黑马者好像从来没有吃过令他威信扫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大亏,他感觉到受到了奇耻大辱,阴毒兮兮道:“韩大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苏州府就在前面,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在城中相会,希望那个时候,韩大人还能够抖得起此时的威风。我们走……”
说完,骑黑马者来到坐骑左侧,招呼手下,准备翻身上马离开。
在他翻身的同时,韩雍不舍地离开了盈盈那散发着处子体香的身体,伸手一示意,牧冲把三眼铳扔了过来。
韩雍柔声对盈盈道:“盈盈姑娘,用力把耳朵捂住。”
盈盈见状,连忙捂住耳朵。
韩雍瞄了下骑黑马者的位置,把三眼铳铳口往右抬了半尺,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骑黑马者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一颗铅丸呼啸着,从他的耳边飞过去,“飒”地尖锐一声,令他汗毛倒竖,耳朵嗡嗡作响。
他呆愣着,隐隐约约听到:“飞扬跋扈的东西,跟老子叫上板了,也不看看自己够格不够格。恶毒惯了是不是?本来还想给你们主子留点体面,狗东西,居然敢惹毛我,来人呐,把他们骑的军马收了,缅刀缴了。”
“得令。”韩雍的铁卫们面目狰狞着就扑了上去,用三眼铳顶着这些人的胸口,把他们逼退到一边,趁机偷踹几脚,偷肘几下。
等铁卫们嘻嘻哈哈手牵着马,腰里别着刀回到韩雍身边的时候,“王敬”的手下,一个个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十足十被山贼劫了道的惊魂未定形象。
韩雍赞许地看着铁卫们的杰作,道:“你们不是要在苏州府等着我吗?好啊,我给你们机会,你们先走。趁这段时间,尽可能向你们主子添油加醋告老子的刁状。不过,我事先声明,如果再在苏州府看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还是这副让人看了生厌的德性,老子一铳把你们这群狗奴才的脑袋轰得稀巴烂。滚吧……别杵在那里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