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忍住脸上的疼,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依着展沉砂的脾气,肯定会直截了当的问展澜,如果展澜真的有问题,就麻烦了。
“叶长白,你当真是疯了!我告诉你,展澜不可能有问题!”
展沉砂挣脱了长白便走了。
长白擦了擦嘴角的血,开始思考该怎么查展澜。
展沉砂刚走出叶府,迎面便看到刚从马车上下来的付寒秋。
展小姐。”
付寒秋也看到了展沉砂,便向前走近了两步问候。
展沉砂一看到付寒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走路不是好好的吗?长白竟然还说他伤的很重。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付寒秋,你骗的了长白但是你骗不了我。”
“付某不明白展小姐此话何意,还望明示。”
付寒秋面对展家大小姐的怒火,一时有些不明就里。
“付寒秋,明人不说暗话,都到这份儿上了,咱们不如就把话说开了吧,我哥是被你陷害的对吧?”
“此事与付某无关。”
“哼!”展沉砂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只有叶长白那个傻子才会相信与你无关,你就继续装吧,我迟早会找到证据的。”
展沉砂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男人只觉得虚伪,付寒秋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真不明白长白怎么会相信他。展沉砂又对着付寒秋冷哼了一声之后便走了。
“公子,她说叶小姐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