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派去跟着景舞的两个人回来复命的时候,路清握剑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手里的剑落在地上。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掉下去呢?!”
“恐怕针对景小姐的还有别人,我们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后,景小姐就已经掉落悬崖了。”
“以她的武功便是没有你们两个,也断不该发生此事,可有查清楚原因?”
“『逼』问了六子和当时追杀景小姐的衙役们,六子让人给景小姐的饭菜下了毒哑她的『药』,衙门的人说和景小姐交手之时,她左手一直摁着心口,而且脸『色』煞白。综合这些,景小姐应该中了不止一种毒,除了六子找人下的毒,『迷』晕我们的人应该也给景小姐下了别的毒。”
“我去回阁主,你们一个带人去查到底还有什么人要对景小姐下杀手,一个带人立刻去悬崖下找景小姐。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查不出来或者找不大就等死吧。”
“属下明白。”
路清站在帝辞门外的时候,只觉得又一场杀戮要开始上演了。
“阁主,出事了。”
“怎么,她还是不肯求我帮忙吗?”
“景......景小姐掉落悬崖,恐怕......凶多吉少。”
路清甚至不敢抬头看帝辞,饶是这样,他说完话以后,也觉得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
“你说什么?”
“据目前所得到的消息,景小姐在牢中的饭菜被下了两种毒。一种是书童六子下的哑『药』,致使她不能开口说话,不过应该还是可以治好的。另一种毒,导致她心口疼痛,但下『药』之人『迷』晕了跟着景小姐的两个人,具体下的什么『药』,到底是什么人下的『药』,还正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