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辞,你知道父辈他们的事吗?”
“如果想从逍遥楼打探消息,就必须付出双倍的代价。比如说,给你有关慕情的消息,代价就是跟着我。问我这个问题,你想好用什么来交换了吗?”
“我不问了。”
景舞虽然语气平静,但心里已经恨不得去挠花帝辞那张高贵的脸。
夜越来越深,景舞这边渐渐归于平静,但将军府,却是半分也不平静。
除了浮笺和宁初染的事,叶家长子叶庭远,叶庭深的大哥要回京了!
洛清舒知道消息时,当场就哭了,叶博闻劝了好久才止住爱妻的眼泪。
宁初染自帝辞离开之后,自动回到丞相府去住了,整个人就像丢了魂儿似的,不哭也不闹,从前那个爱笑的小姑娘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浮笺在将军府看起来是要常住的意思,反正景舞已经走了,她有的是耐心和时间来打动叶庭深。
“叶庭深,和我讲讲景舞吧,你那么喜欢她,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浮笺无视叶庭深的冷漠,只要有机会就跟在他身边。
比如此时,叶庭深在画景舞,浮笺就在旁边研墨。
“喂,跟我说说呗!”
“我知道如果不是皇上的圣旨,我根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近你的身,我也知道我这样会招你烦,但你说我人都在你将军府了,你就和我说说话呗!”
“叶庭深,那你和我讲讲兵法吧,或者我跟你讲讲我的见解也可以。”
......
无论浮笺说什么,做什么,回应她的,只有沉默,无尽的沉默。
练武之人,耳力极佳,功夫造诣高的久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