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恪微微挑眉,担心?不,该担心的是叶庭深。
景舞从没想过自己会像个丫鬟似的跟在帝辞身边。
无奈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水,景舞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本以为答应了帝辞的条件,只要跟在他身边,不让他的小师妹受到威胁,至于自己要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哪里想到刚一离开京城,就被帝辞告知,既然以后要吃他的喝他的,就要付出相等的代价。
真是失算啊!自己又不是缺银子,所以说到底为什么离开将军府的时候不带银子!为什么为什么!
这下好了,被要求伺候他来换取自己的衣食和住所,自己还没有反驳的理由!
帝辞这是故意折磨她,是故意的吧?
“你要的茶。”
一想到这里,景舞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茶重重放在桌子上。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农舍,应该是帝辞私有的房子,自从来到这里就有专人打扫,看样子,可不像普通的农人,一看就是武功在身,训练有素的。
“太烫了。”
帝辞手刚拿起杯子又放了下去。
烫?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故意拿的不开的水泡的好不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景舞还是装模作样的去拿扇子。
“不准用扇子,你把它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