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如果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景舞神情有些呆滞地看了看帝辞,也没想到要问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卧房里。
她现在只想见慕情,她要见慕情。
景舞刚坐起来,就看到帝辞手拿着罐子递到她眼前。
“是要找这个吗?”
这个罐子景舞一点也不陌生,那是慕情的骨灰罐。
景舞将罐子紧紧抱在怀里,“慕情。”刚开口就已泣不成声。
帝辞不悦,有那么重要吗?当初在初词院伤的那么重也没见她流过泪。
慕情,你什么都不说,现在要我怎么办?
慕苍说你是为情『自杀』,我不信,可是如今我却无法欺骗自己你的死因里没有一点儿叶庭深的成分。
慕情,你有没有,你有没有恨过我?
景舞真的不敢再往下想。
再聪明的人,也会关己则『乱』。
景舞明知道慕苍就是故意这么说,甚至曲解了事实,为的就是离间自己和叶庭深,利用自己对付他。
可是知道归知道,明白归明白,这件事有关慕情,让她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应对之力。
她要怎么和叶庭深走下去呢?他们之间,永远活着一个慕情。
慕情,我一心为你报仇,殊不知,刽子手里有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