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喃喃自语,她突然无比清晰地记起来慕情『自杀』的那个夜晚说的话。
她说自遇到他,她便开始绣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欢喜。她说起初他不冷不热的,她都觉得没关系。她说她是尚书的女儿,京城的才女,和他也算门当户对。她说以为只要她只要努力,终归会有好结果。可她太傻,不明白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景舞觉得自己的脑子特别『乱』,当时慕情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做什么呢?对,当时她手里就捧了她绣的那件嫁衣。
景舞跌坐在地上,那嫁衣上的花纹绣的是竹子,当时她只当是因为二哥喜欢竹子,原来不是这样的,竟然不是这样的......
喜欢竹子的,还有叶庭深......
慕情嘴里的那个他,从来都不是二哥,从来都不是......
景舞想起来慕情在扇湖说的“他心思不在我这......”
景舞想起来太子遇刺的那个晚上,慕情很奇怪地出现在将军府......
“慕情!慕情!慕情!”景舞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
慕情,这太可笑了......
景舞又想起来二哥一直在找慕情的骨灰,慕情不喜欢二哥,二哥就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他到底为什么一直要找到慕情的骨灰呢?
答案昭然若揭。
自己错的太离谱了,真的太离谱了!
她对不起的不止慕情,还有二哥。
她错怪自己的二哥整整一年。
整整一年,他们都没有怎么说过话。
慕情死了,二哥才是最伤心的人,可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呢?
景舞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
慕苍眼见叶庭深的后院已经失火,给慕耀阳递了个颜『色』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