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真的不敢,求您饶了奴婢吧!”翠儿朝景音爬过去,整个人都伏在地上,吓的嚎啕大哭。
“吵什么?!”云妃扶了扶头上的金步摇,被两个丫鬟搀扶着,从寝宫里慢慢走了出来。
“母妃,这贱蹄子竟敢冲撞我!我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不然这宫里人人都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说了多少次,要记得你自己是个公主,这种教训奴才的事也值得你亲自动手?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杖毙。”
如此轻巧的语气,如此稀松平常。
“贵妃求您饶了翠儿!求您饶了翠儿啊!”
翠儿拉着云妃的衣摆苦苦哀求,却没有丝毫作用。
整日认为自己被背叛的充满仇恨的人,心底里哪还会有半分的怜悯,只能通过更加肆意的践踏别人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心理。
“拉下去!”
“公主,公主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翠儿拼命地磕头,血染红了青砖,却无人敢为她说一句话。
“愣着做什么,让你们拉下去没听到吗?”景音不耐烦地催促。
就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花容宫里永远的消失,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鲜活地生命就这样消失。
所有人在这宫里活的都更加瑟瑟发抖,都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翠儿死了,公主进去不知和云妃聊了什么竟从早聊到晚,罕见地在华容宫里过了掖,今儿个又开开心心出宫了。
白横跟着景音,看着她在丞相府外徘徊,对于她和云妃的计划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