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告诉你如何!如果有朝一日你死在别人的『乱』箭之下,那就是报应!”
“报应?要是他们有那个能力,尽管来。”
“你能应付的了,宁初染行吗?!你打算让她回回出门都面临同样可怕的事情吗?!”
“你再说一遍!”帝辞冷了脸,如玉的手掐住景舞的脖子。
“帝辞!你敢伤她,大家从此陌路!”展兮几乎是同时就捏住帝辞的手腕。
“我说......你的暴行是导致宁初染遭受这种事情的根源!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向别人祈求生命,你就会知道那有多绝望,你就会知道你现在有多残忍......”景舞对上帝辞的眼睛,即使快要窒息,也绝不让步。
“怎么,这算是你曾被关在宫里差点饿死而悟出来的大道理吗?”帝辞看着景舞,满脸的嘲讽。
“大师兄.....”宁初染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满脸是泪。
帝辞松开手,“你救过她一次,我饶你一次,没有下次。”
“原来除了杀人,你也知道恩义吗?”景舞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帝辞,你不是没有弱点,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会再落入困境。”景舞说罢便转身离开。
经过宁初染的时候,景舞脚步有微微的停顿,心情复杂。
虽说逍遥楼的规矩是只杀大恶之人,这次是武林盟主触了帝辞的逆鳞,才招来灭门之祸,可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帝辞手下,又岂止只有这一次的冤魂?
宁初染跟在帝辞身边数年,对帝辞化人命为尘土视而不见,到现在给众人看到的一面只有天真可爱,那么这就不是单纯,而是掩饰。
在帝辞面前,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示弱。
宁初染,不简单。
“阿绎!”展兮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