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皇子啊!皇子怎么能喝醉呢?多危险啊,你父皇生气是因为担心他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景舞被展兮说的将信将疑。
“不信你试试!绝对一喝就醉!”
那是景舞第一次喝酒,宫中正式的宴会她从未参加过,在景恪府上,自然更是没有机会尝试。
有很多次,景舞看到景风喝酒也想来一口,都被景恪喝止了。
如今虽不太相信这是花酒,倒也愿意一试。
“咕咚!咕咚!”几大口下肚,景舞被辣的睁不开眼。
“喂!哪有你这样喝酒的?”展兮还没来得及阻止,已然醉倒。
“不是吧?还真的醉了?”看着景舞歪歪斜斜像一边倒去,展兮赶紧拉住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景舞的不胜酒力,在她第一次喝酒就完全发挥了出来。
“你不是说,这样一喝就醉吗?那我醉了有什么稀奇的?”景舞突然坐起,又软绵绵倒了下去。
“你这醉酒,还真是,不拘一格啊~”展兮又将她拉回自己肩上。
“你是骗我的,这不是花酒,对吧?”咕哝完这句,景舞便彻底醉昏过去。
那晚有展兮见过的最好的月光,倾泻在他身旁的姑娘身上,她红着脸,那样安静美好。
“对,我是骗你的,等你嫁给我,待大婚之夜,我便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花酒。”
从此以后,景舞和展兮便时不时带了酒在屋顶赏月,只是景舞再没那样不省人事地醉过。
景恪看这趋势,再未管过景舞喝酒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