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哼了一声,将定禅扶着坐在凳子上,他去生了火。
定禅这伤,一养就是半月,这期间,许多事情都是苏漾去做的。
但苏漾愿意,即使定禅不在,他也可以把这这个后院料理得很好。
半个月后,定禅才愿意把伤口翻给苏漾看。
那是一条又一条冒着佛气的鞭痕。
“他们居然这么狠心,你什么也没做,凭什么这么打你!”
这还是休养半个月后看到的情况。
整个背部都覆盖着伤疤,用什么功力都掩盖不住。
苏漾气得发抖,“这些人太过分了。”
一边说还一边落了泪。
定禅还笑着安慰人,“小狐狸,现在已经没事了,往后我们都能在此平静的过完余生。”
这也是定禅受那次打的缘故。
他愿意接受被佛鞭打得皮开肉绽,但往后,他们都不能再找他们的麻烦。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他们万一反悔了怎么办?”
定禅失笑一声,“不会,都是同门的师兄弟,不会如此做。”
苏漾哼哼的给定禅擦药,生气归生气,但还是轻手轻脚的给定禅擦药。
但这些药根本没有用,那些伤口只能自然愈合,做什么都没用。
那些个和尚可真无情。
同门师兄弟还打得如此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