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苏漾在台上光彩熠熠,却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班主解释道:“云笙在碧云轩十五年了,哪次不是最早起身最早去练习,脚长泡,全身僵硬了,也从未见过他放弃,你呢!那会儿你在做什么,你凭什么去嫉妒云笙。”
过往的辛苦,放在今日,让苏漾微微酸了鼻头。
所以这才是原主哪怕是死,也想继续唱戏的缘故。
不浮躁,还努力,近代之典范。
而宋玄堂听了却皱起了眉头,为何要这样的努力,不就是唱个戏罢了。
良白站起身,“不过就是你们偏爱他罢了。”
班主背过身,“你走吧,我们碧云轩……要不起你。”
做了这样的事情,不用班主说,良白也只能离开。
周围的同门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既骂他,又害怕他。
他也待在这里十年了,对这里有感情,但他不得不离开。
良白朝周围看了一眼,他早晚都会回来,并且还要以不同的身份。
良白离开后,黄包车师傅拿了钱也离开了。
班主抱住了苏漾,“云笙,你受苦了。”
苏漾摇头,“没有受苦,就是……”
看了宋玄堂一眼,苏漾又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