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顿时急了,慌忙地想去拉裤子,因为他现在只穿着清凉的四角裤喂!
“白夭咱们有话在屋里说就行了……别出去啊!我要脸喂——”
这栋办公大厦里全是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下属,他这副样子出去,不得丢尽作为阎罗王的脸面啊!
“白夭!!!”
白夭无视六殿的惨嚎,掐着他脖子往外拖。
六殿拼命挣扎,却惊慌发现他挣脱不开白夭的钳制,无奈之下,只好死死捂住脸。
他认为,只要不露面,别人就认不出他。
白夭拖着六殿走出卧室。
一路上,全是出来看热闹的阴差们。
“艾玛,这不是六殿吗?”
“六殿!六殿!你肿么了?”
这些阴差平时和六殿关系不错,看见他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拖着走,以为是六殿惹下的情债,胆子大的纷纷调侃他。
“六殿,您支棱起来呀!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欺负了。”
“是呀六殿,拿出你在忘川河捡垃圾骂骂咧咧的气势来呀!”
六殿:“……”
什么叫社死,他终于明白了,这特么的就叫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