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给了他一个白眼。
“当玄师有什么好？你看着我像是会除魔卫道的那种人么？”
宋长风笑道：“我觉得你像。因为刚才我发现你虽然在不停地抓鬼，但你抓的那些都是生前罪大恶极的人，无辜灵魂你碰都没碰一下。”
白夭呵呵道：“那是因为恶人魂魄有滋有味，好人的灵魂有什么好吃的，寡淡没味，留着给你自己吃了。”
“小丫头，你真不打算拜我为师？”宋长风喋喋不休，“想当年我当国师那会儿，多的是人想拜我为师呢。”
当年想拜他为师的人，可以绕京城十圈呢！
他一个都没收，难得看上一个资质不错的，她居然还嫌弃？
可知站在她面前的人，当初有多厉害！
白夭盯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说你是三千年前的国师对吧？”
宋长风挺直身板，一脸骄傲，“没错！我乃三千年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也！”
“那你听说过江沉舟么？”她直截了当。
宋长风浑身一震，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说谁……？”
三千年了！
整整三千年了，自从他死了以后就再也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了。
现在忽然被她提起，顿时给他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江沉舟。”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