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得要命。
白夭晕乎乎地望着他,咧嘴一笑:“好呀……”
砰!
她终于支撑不住醉意,倒在他颈窝里睡着了。
柳幸川松了口气,眉眼一片明朗的笑意。
万幸他克制住冲动,否则就真的害她了。
毕竟她喝醉,而他是清醒的。
不管她目的如何,作为男人,不可逾越,趁人之危是最起码的底线。
柳幸川望着怀中呼呼大睡的白夭,唇角轻勾,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去,拉上被子盖好。
他则脸红脖子粗的喘着浑厚的粗气,双掌撑着身体,坐上轮椅,转身去了浴室。
冷冰冰的水花从头浇下,企图浇灭欲望的火。
柳幸川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结果还是浑身燥热着,热得他头皮发麻,从未有过的狼狈。
要不是已经是深夜了,他真想让楼星辰拿冰块来,泡个冰水澡。
“老祖?”
忽然,少年的声音从隔壁围墙传来。
没等柳幸川出去看。
白零利索地翻墙过来,一边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