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捅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精致的人形手办似的。
“我让你把钱交出来!”傅长霆怕被人注意到这边,只想拿钱跑路,一脸凶恶地低吼道。
只见她忽然伸出纤长的手,握住他拿着匕首的手,用力又捅了一下。
噗呲!
那是利刃穿肉的声音。
傅长霆瞬间惊恐欲裂,头皮发麻!
“你!你个疯女人!”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人,竟然自己捅自己!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是最可怕的存在,因为这种人,没有任何的软肋。
惹了这种人,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原来痛感让人这么着迷呢,不错,再来一下?”白夭勾起苍白的唇,朝着他嗜血微笑。
傅长霆大惊失色,连匕首也顾不上要了,被她的笑吓得猛地推开她,扭头就跑。
那仓皇逃跑的背影,生怕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似的,拼命落荒而逃。
白夭跌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摸着插在腹部的匕首。
纤白的手指染上了冰冷的鲜血。
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在极速流失,她眉眼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