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啊,需要什么法器符篆不,让师弟给你找来?”
白夭一脸淡漠,“不用,零,推我过去看看。”
小跟班白零屁颠屁颠将她推到病床前。
她伸出一只修长漂亮的小白手,冰冷地覆在圣墟本体的脸上。
只是一摸,就感应到了问题所在。
“是魇鬼。”
“什么魇鬼?”圣墟老头凑过去,好奇宝宝地问道。
“你不是算出柳幸川有个死劫么,罪魁祸首就是魇鬼。”白夭淡定自若道:“魇鬼记恨上你了,在你脑袋里放了东西,所以你魂魄进不去。”
圣墟顿时毛骨悚然,音色发颤的鬼哭道:“脑袋里有东西?呜哇——我还不想死啊!我才八十八岁啊!”
“别嚎了,有我在,你死不了。”
白夭冷哼一声。
苍白的纤手盖在圣墟的天灵盖上,用力一抽。
一股黑气被她干净利落地抽出来。
五指收拢。
黑气瞬间溃散如烟,消失不见。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