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依然握着剑柄在身侧,显然也没有对裴宴完全放心下来。
毕竟是大理寺少卿之子,要说什么都不会,也没人相信啊。
裴宴之所以跟着去,也是想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剩下的士兵依然围着众人,只有那人和裴宴一起朝着前面的院子走,身旁只跟着几个士兵。
走时,裴宴的手对着顾朝夕做了个动作,她点了头,待在原地没动。
齐楚昭侧头看过来,秦微和沈尧好像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到那人带着裴宴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顾朝夕才收回目光,拍了拍衣摆,干脆席地而坐。
周围的士兵显然根本没有对他们放心的意思,一个两个都严阵以待。
秦微在顾朝夕的旁边坐下,朝着她肩膀上凑了凑,两人挨得很近。
“有什么想法了吗?”
秦微问话的声音不大,就是说给顾朝夕听的,
她闻言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又敛下眸子来:“多半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
领头人只留下他们这些贵门子女,无非就是求一个逃出生天。
可古安宁寺现在就是一个鳖,根本出不去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外面的人知道,里面到底都是哪些人被劫持了。
这样一来,考虑到他们身份的特殊,也不能任由他们随随便便被这些人杀死,所以只能给他们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