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察觉到了牧焱的目光，便与他四目相对。少年却是觉得自己宛如被吸入了绝望的深渊，瞬间便感觉得压抑地快要无法呼吸一般。
直到她移开了眼睛，才得以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别看了。”阿日满用力拍了一下他，“虽然大家不明说，但你在这次的计划中是真的处于非常重要的位置。不仅仅要能扛住金乌快速飞行时造成的极快流速的气流，也需要扛住它们周身的炙热。”
阿日满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上几岁的人，“玄女大人最终确认的金乌们转向的地点虽然就我们平常看来距离轩辕部落的距离很远，可对于那些能够像太阳一样炙热的鸟儿来说，还是太近了。那是你的家，你其实压力很大吧。”
牧焱点头，“所以我会赌上我的性命去努力完成的。”
牧焱与阿日满的对话一字未差地落入了后羿的耳朵，他的余光看到了那位名为祭的女子也在牧焱说完这话之后看了牧焱一眼。
抵达轩辕部落之后牧焱单独回了一趟家，后羿看着他神色凝重地离开，回来了之后反倒让他看起来像是恢复到了原本积极乐观的模样。
“心情似乎是放松了？”
“其实并没有放松太多。”牧焱道，“当我回去的时候当作我是临死之前去见他们最后一面。虽然这话听起来不是很吉利，但是这让我觉得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话是很不吉利。”后羿摇头，“某些时候就需要留下一些执念才能够让你更加有要活着回去的力量。”
牧焱皱起眉头，然后缓缓点头，“有道理……不过你留下的执念是什么？”
“答应了一个人一定会活着回去？”后羿道，“准确来说，我的命是属于烛阴大神的，没有他的许可我可不能够将自己交代在这里。”
牧焱眨巴着眼睛，总感觉自己不在钟山的那几天似乎是错过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