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江云衍多有钱,连市中心的房子都可以全款买下来,应该很有钱吧?
但是再有钱,也不会嫌钱多啊!
“狐狸,你为什么总是叫江云衍仙君啊?”他明明就是妖,一只不想成仙的妖。
“因为他——阿嚏!”白狐打了个喷嚏,又继续说道:“因为他——阿嚏!他——阿嚏!”
这白狐是感冒了?狐狸感冒也会像人一样喷嚏打个不停?
这下不止是我,连白狐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尝试了几遍想要说话,可每次一开口,喷嚏就来了,根本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白狐自己都怄得不行,自言自语的爆了一句粗口:“特么的,没完没了的,还让不让劳资说话了?”
“或许就是你话太多,遭报应了吧!”邪月难得的开口,一开口便把白狐气得半死。
“你这条虺蛇,说什么呢?你信不信——呜呜呜……”
白狐的嘴,再次被下了禁咒,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
突然感觉白狐太悲催了,好像谁都能欺负它,从它身上,我彻底认识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这情人山,看着不高,但爬起来也真要人命,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累得实在是走不动了。
江云衍只好背着我继续前行。
越往山顶,树林越茂密,但通往山顶的路修得还算不错,堆砌的石头打磨得很平整。
这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
江云衍背着我很快到了山顶,山顶的位置可以俯瞰大半个南市,还可以看见郁郁葱葱的林层,远处的锦绣山水,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儿的淡雅清香。
还有头顶蓝天,轻盈飘过的云,让人流连忘返。
在我们身后的断崖处,立着一块巨石,酷似人形,魁梧傲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