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忽然让下人把东西往我房里搬?咱们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柳含星想起正事儿来,问。
江楚臣低声道:“起初分房是因为我昏迷不醒,我醒来之后,双腿又不便,可如今我彻底恢复,咱们新婚夫妻,再继续分房下去,就不像样儿了。”
柳含星想起先前袁梅来找她的时候说的话,不由得皱眉:“所以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是二哥吗?”
江楚臣闻言一挑眉:“怎么会忽然提起二哥来?”
柳含星便将先前袁梅专门等她,还跟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打听他行踪的事情给说了。
“按理说跟范家有关的事儿大哥家该更关心才是,怎么眼下大哥和江浩宇那边没动静,二哥倒是冒出来了?”柳含星很是不解的问。
江楚臣轻声说:“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不用再管,你就好好的做好你的江府四夫人就行了。”
“也不用担心我把东西搬你房里就会影响你,我也不过是为了过外人的眼而已,咱们便是同床共枕,也是各自睡各自的被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若是实在有顾虑,不愿跟我同榻,我也可以在屋里打个地铺,或者睡在小榻上。”
江楚臣不紧不慢的说着,面色依旧淡漠,也没有刻意的放缓声音,所以柳含星倒也觉得正常。
她想了想,道:“我明白了,这事儿也怪不得你,我相信你的为人,同床共枕也没关系的。”
这大冷的天,让堂堂安国公打地铺,柳含星光是想想,都觉得造孽。
更何况这可是江家,是江楚臣的家,她才是那个外来者,没道理让江楚臣让着她。
真要让,那也是她让着江楚臣才是。
可是要她去打地铺,她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就一起睡床吧。
反正也不会发生什么,一起睡就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