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痕也不敢多言一句,把那些猫儿尸体全部清理出去。
片刻,冷崖扛着一个麻袋进屋:“主子,人带过来了。”
他把麻袋扔在地上,里面有个人在蛄蛹着。
凤苍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开。”
冷崖把麻袋解开,里面的人一头冷汗,全身被绳子捆绑着,嘴里还被一块儿破布堵着,看见眼前的凤苍栖,他瞳孔骤缩,眼底藏不住的惊恐。
“唔唔唔......”
这人便是买通独孤峰刺杀凤苍栖的二皇子,凤庭瀚。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凤苍栖右腿搭左腿上,抬起的右脚脚尖踢开他嘴里的破布,转而踩到他身上。
凤苍栖转头捻了一杯热茶端在手里,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凤庭瀚惊慌大叫:“凤苍栖!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帝京,是天子脚下,你若是敢动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凤苍栖轻撩眼皮,丝毫没把他的‘狗叫’放在眼里,手上的茶盏倾斜,滚烫的茶水浇在凤庭瀚的俊脸上。
“啊!!”
凤庭瀚疼得惨叫。
“聒噪。”
不轻不重两字,却是无尽的阴冷,凤苍栖不耐烦地眯下眸,手里扔出一把匕首,‘铮’的一声插在门口的雪地里。
只不过上面多了一截血淋淋的舌头。
因为房门是敞开着,就算隔得有些远,云卿月一双猫眼儿的视力很好,门口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