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这,霍一然突然觉得这里面应该不止是他姥姥嫁妆的事,若不然江喻之不会浪费时间,不速战速决的。
“父亲、母亲,请问这两位是?”陆靖沉假装想通了要向陆峰洋低头,态度温和的问道。
没办法,是他高估了尤燕可的能力,以为她能替自己与外界联系,从而将陆峰洋扳倒,却没想到她这么没用门都出不去。
陆峰洋没搭理陆靖沉,反而态度殷勤地看着霍一然,“小霍,你刚刚不是在找陆靖沉吗?人我给你喊来了,要打要杀随你意。”
陆靖沉闻言对他的狗腿模样十分惊讶。
陆峰洋这么狗腿的模样,从前只会在他这里有过,哪怕身为陆家大少爷的陆靖安都不曾得到过。
可如今,陆峰洋这样的神情却对着霍一然。
所以,霍一然是他的孩子?
一瞬间,一出混乱的关系戏码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陆老先生,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请不要将打杀随意说出口。”
霍一然淡淡的语气将陆靖沉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还没收回愕然,又见陆峰洋完全没有被内涵到的样子,“小霍,你真懂事。”
这狗腿的模样,不要说陆靖沉和霍一然看不下去了,江喻之若不是为了等人齐,早就让人将他的脸给打烂了。
江喻之:“这么多年没见,你的脸皮越发的厚了。”
陆峰洋对江喻之的话是敢怒不敢言。
原本刚活跃了一丢丢的气氛再次因为江喻之而死气沉沉。
而就在此时,一直不被陆峰洋待见的陆靖安也带着他的妻子苟喜雅出现打破了这貌似三足鼎立的局面。
被吓得心率失常的尤燕可见到陆靖安脸色猛得一沉,心都往下坠,手脚冰凉,却又佯装若无其事地迎上两人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靖安握住她的手,看了眼无视自己的陆峰洋,忽略掉屋内三道注视自己的目光,他一脸担心的说道:“妈妈,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了还不在房间休息?下次身体不舒服了,早点喊人给我送信,别像现在这样还是我从别人的嘴里听说的。”
不知为何,陆靖安突然觉得家里的气氛很不对劲,尤其陆靖沉与那两位面生的客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敌意。